季鹤白见墨明兮跟上来,关切道:“你脚步声好重啊。”
墨明兮一笑,轻松道:“都上来了还怕人发现不成?”
往上还剩下将近十圈楼梯要爬,那修士追不上来,这一路又变得非常无聊。唱经声停了之后,四周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季鹤白沉默地爬了两圈,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可以躲的?”
墨明兮正在细细地端详着无端飘落的信笺,纸上有字,但他完全看不清楚。听到季鹤白胡言乱语,不耐道:“什么东西?”
季鹤白本是觉得无聊,挑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消磨时间,听墨明兮语气不善,收敛道:“问剑台上。你分明可以躲开。”
这话终于将墨明兮的兴趣从天上的碎纸片中拽了回来,他来没想过这一点。墨明兮只觉得自己分心入相而丧命,现在想来在季鹤白眼中,自己就是站在那里等着他来了一剑。
凭心而论,如果是他看着季鹤白撞上来,恐怕也会觉得有问题。但墨明兮转念一想:“不对,你在问剑台上可是很高兴。”
季鹤白点头承认:“嗯,但我不懂我高兴些什么,我不应该高兴也不可能高兴的。那你为了什么分心?”
墨明兮被这解释绕得头痛,说道:“出了修元塔,我告诉你。”
季鹤白眸中流露出可怜兮兮的不舍,刻意和他并排而行,小声道:“我要是出不了修元塔呢?”
墨明兮笑了笑:“吊着你的命,等我说完了再让你死。”
季鹤白背上寒凉一片,小声嘀咕:“这和祝可山说的不一样啊。”
墨明兮嗅到一丝不和谐,他眯起眼睛:“祝可山?祝可山教你装作诀别然后亲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