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目光直直地盯着前面的楼梯,声音时轻时重:“嗯。他说这是他唯一听进去贺玄清话的时候。”
墨明兮不给他留一点空间:“现在又想故伎重施?”
季鹤白嗫嚅着:“师兄,没有人亲完还像你这样复盘的。”
墨明兮毫不动摇,问道:“期期不是说你十分了解吗?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呢?”
季鹤白稍稍理直气壮起来:“这是心法,我不擅长。”
墨明兮:“……”
饶是墨明兮和季鹤白这样纠缠了一会,他脑子里仙人的声音仍然在喋喋不休,似乎丝毫不在意被人冷落。
漫天的信笺纸飘下来。
啪嗒。啪嗒。
一支玉笔顺着楼梯滚落,恰好落在墨明兮脚边。这支玉笔他似乎也见过,墨明兮抬脚踩了上去。
咔嚓,整支笔碎成几块。
季鹤白没有任何反应,这支笔他也是见不到的。
墨明兮踩着台阶往上,周遭的变换丝毫影响不到季鹤白。飞散的信笺纸越来越多,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墨明兮看到那千层轻纱堆成的衣裳站在远处,仙人没有在塔外看起来那般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