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野向来擅长融会贯通, 对这句话的理解尤其是。
轻笑了声,将人拦腰抱起, 几步上楼, 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知道许荟害羞, 特意只留了床头那盏微微亮的夜灯。
柔和的米黄光线下,她抿着唇,水洗过般的眼睛亮而润,让人由衷地生出破坏欲以及独占的念头。
事实上,闻于野也的确这么做了。
修长手指沿着她的蝴蝶骨一路往下,所到之处掠起片片惊颤与薄红,许荟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后来,屋外雨势渐大,来得迅疾而猛烈。
许荟只觉得自己好像也经历了同一场大雨,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身体无法承受之际,她声音溢出些破碎哭腔,重重往人身上咬了口。
立时,男人肩颈处浮现出小小一圈牙印,暧昧得几欲晃人眼。
至于疼不疼……
闻于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腾出只手带着许荟在自己右肩位置游走,示意道,“这边也可以咬。”
“你要想咬,哪里都行。”
……
许荟第二天中午才醒,整个人神情恹恹,像是熬夜过度的后遗症。
下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将拖了许久的视频剪辑发送,然而,她坐到电脑桌前就开始犯困。
右手撑着脸,许荟半睁着眼,习惯性地点了杯咖啡,并把这笔账算到了闻于野的头上。
外卖送到后,她偷摸着下楼去取,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
其实许荟很久之前就有喝咖啡的习惯,还是那种全糖加冰的拿铁,但自从被闻于野发现后,这个习惯就不复存在了。
他每晚准时在她手边放上杯热牛奶,彻底断了她喝咖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