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想起促使她点咖啡的罪魁祸首,许荟又不由地挺直了腰。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要不是他昨晚不让人睡觉,她今天也不会困成这样。
没成想,外卖刚拿到手,就迎面撞上从外边回来的闻于野。
他手探了下杯壁,漆黑眉梢挑起,“咖啡?冰的?”
许荟硬气地点头。
不光点头,还当着闻于野的面,拆开塑封喝了口。
但事实证明,有些强最好还是不要逞。
晚上,许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白天那些困意尽数消失不见,她整个人清醒得可以连夜爬起。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四只,许荟苦着脸,去拍闻于野的手。
她最近的确大胆了很多,这种大胆似乎源于某人给她的底气,近似于那种,无论她做什么,都会有人给她兜底的确信感。
结果,指尖刚触到他掌心温度,就被反手握住。
闻于野微眯着眼,拖长着懒散腔调问了句,“睡不着?”
“那来做点别的?”
昨晚才被折腾过的许荟,满脸警惕地看着他,小心地往上扯了扯被子,露出双圆弧状的眼睛在外边。
“其实,我忽然觉得,睡觉也还行。”
上下看了他好几眼,许荟义正言辞道,“早睡早起身体好,你不要不当回事儿,你现在这个年纪四舍五入都可以算作奔三了。”
“奔三?”
虽然心虚,但许荟仍然重重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