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年多才迎来二十六岁生日的某人倏而被气笑,故意道,“是吗,可我想做点别的。”
他指腹温热,轻轻在许荟眼睑处摩挲,渐趋向下,状似无意地落在她下巴尖上。
因他无意间瞥来的一眼,许荟本就不太集中的思绪直直下坠。
先下坠,再沉沦。
她微微张开嘴,打着商量道,“要不明天……”
话没说完,许荟被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除此之外,闻于野并没有多做别的,然而,落在耳畔的笑意伴着微热呼吸,还是一点一点灼红了她的耳垂。
“想什么呢,宝贝儿?”
脸色在一瞬间涨红。
偏他慢条斯理地解释了句,“不睡觉,那就去看日出。”
看日出吗?
思绪渐渐回笼,许荟恍然间想起,闻于野的确和她说过。
在她因为母亲生病心情低落的深夜,他抱她到沙发上,耐心哄慰,“下次带你去看真正的日出”。
他这个人是真的不爱按常理出牌,可也是真的将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落到了实处。
……
闻于野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兜了满载的风,抵达临市海边的时间刚好是凌晨五点,太阳将将升起的时刻。
他将许荟抱下来,又取了件外套垫着,垂首整理时,听见她蓦然开腔,很认真地道,“闻于野,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听见声音,闻于野顺势偏头,整张脸淬在清晨的金光里,黑发被海风吹得微乱,瞧着干净又恣意。
介于男人与少年之间,刚刚好的一种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