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嫣愣了愣,无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欲言又止道:“你是……?”

不确定“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话还是只说一半更保险。

她若是谢诀,想必也不会刻意隐瞒,若不是,这没头没尾的话圆起来倒也方便。

颜嫣算盘打得正响。

那个名唤阿妩的女人嘴角一翘,说了句乍一听让人十分摸不着头脑的话。

“是傀儡术。”

二人皆未把话挑明。

却都清楚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颜嫣大失所望。

好吧,原来是偷偷切小号来,害她昨天还纠结了一整晚。

然而,颜嫣仍有些不解。

他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险跑来教她学东西?

颜嫣越看阿妩那张脸越觉别扭。

一来,是不懂谢诀绕这么大个圈,究竟要做什么?

二来,是这傀儡人长得也忒逼真,肌肤纹理与毛孔皆清晰可见,着实看不出它是个傀儡。

三来,则是这傀儡人看她的眼神未免也太……黏糊。

颜嫣竭力压制住心中的不适,也不与他废话,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想先学符篆。”

语罢,她转身望向窗外,伸手指着某处小土堆,状似不经意地道了句:“有能用来挖土松土的符吗?我窗外这方土已空了好些日子,想再加宽些来种花。”

颜嫣对自己找的这个借口表示十分满意。满意的同时,也万分庆幸自己提前犁了这方地,既能用来倒土,还能继续以此为借口,顺理成章的弄来掘土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