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还真想不到,该用什么理由来学这种鸡肋的低阶符篆。

谢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颜嫣,缓缓道出个“好”字。

哪怕是侧身对着他,颜嫣仍有种如芒在背的局促感。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声斥道:“你现在这张脸太奇怪了,别这么盯着我看!”

软软细细的嗓音,叫再凶都无半分威慑力。

谢诀嘴角勾了勾,却什么都没说。

他这人办事倒挺利索,不消片刻,就已备好画符所需要用到的工具。

颜嫣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两米开外看着,只差在头上顶着“莫挨老子”四个大字。

他也不恼,气定神闲地端坐于书案前。

笔尖沾着黏稠符墨,行云流水般划过萱草黄的纸面。

颜嫣忍不住凑近了些。

谢诀手中动作一顿,嘴角弯了弯,与她介绍起符墨的配方。

这碟符墨成分不算复杂,将地龙晒干磨成粉,添加两种以上土属性灵兽血搅合在一起,最后再撒些许朱砂一同搅匀,方可制成此墨。

其中,灵兽血是关键,灵兽品阶直接决定最后画出来的符篆品阶。

颜嫣所不知的是,他此番用得是三阶穿甲兽与火蚁兽的血。

乍一看,好像也没啥特别的,可实际上,寻常人都只会用一阶灵兽血来画掘土符这等入门级符篆,用二阶灵兽血来画的人都寥寥无几,更别提三阶灵兽血,这可是大户人家才会做的败家事儿!

颜嫣守在一旁,看得十分认真仔细。

谢诀才落笔,符篆便落入了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