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别夏翻着手里的贺卡,确实样式都不一样, 语文老师的是沉黄色印着古诗词的长条笺, 给老宋的是带着星空底色的方卡, 其他各科老师的也都带着独居学科特色的花式。
苏枝的话音刚落,前排就?有个男同学伸着手哎哟了一声:
“副班儿,不早说啊, 我这手快的刚写上。”
苏枝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儿地又给他发了一张:“就?你着急。”
那男生?乐呵呵地接上,解释道:“这花里胡哨的,我哪懂啊?”
杜益川也翻了翻手里的卡片, 趴在桌子有些犯难:
“艹, 最不会写?这种祝福语了, 每年都是来来回回那几句, 老师们估计都看烦了。”
“扬哥,你以前那国外学校也过教师节?”
解扬脑袋都不带扭的, 半靠着后桌, 懒声道:“美高都过。”
“也是整这种贺卡?”
杜益川边说着, 表情难以形容。
许是没了解过国外高中的生活,姜别夏听着两人的交谈, 也莫名被勾起了点兴趣。
解扬这会儿倒是动了动身体,半侧着慢悠悠道:“怎么说呢, 国外教师节,啧,礼物堆起来的尊重。”
“送贺卡不如送个手表来得实在。”
也不是说老师势利,只是每个国家节日形式不同,国外学生?送礼物爱送贵重的,和国内自?然不一样。
杜益川装模作样地摸了把自己的口袋,叹了口气老实道:
“哎,穷货还是写贺卡吧,适合我。”
姜别夏看着这人立马拿着笔开?始编祝福,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