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棉棉垂眸笑了笑。
若是此刻书毕死了,此后她也不用离开,这一刻她心中该有多甜蜜。
然而她如今总是能在甜蜜中,尝到隐藏在甜蜜底色之下挥之不去的苦涩。
于棉棉决定先将眼前这个碍眼的书毕解决了。
反正事儿一件一件地做,光是陷入糟糕的情绪中也没有用。
来这儿之前李漫山对于棉棉和项思齐说过,天鉴宗的易容术与隐山阁不同。
隐山阁的易容术实际上是障眼法,短期内制造视觉欺骗。
而天鉴宗的易容术,是制造出一张皮贴合在脸上,只要不摘下就能够一直生效。
做得够真,是完全不会被人发现任何端倪的。
“思齐,不如这样,我先下去撕书毕的皮,你看准时机偷袭他。”于棉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项思齐将她拉住:“不知道书毕有没有布陷阱,你去不安全,我先下去。”
他顿了顿,又道:“若是万一……万一情况不妙,你就回客栈。”
虽然他基本有把握,但还是设想了最坏的结果,也算为于棉棉留一条后路,免得她来送死。
“好。”于棉棉立即点头。
先答应下来,反正她才不会跑呢。
项思齐对着于棉棉一笑,他将手伸进她的面纱之下,轻轻摸了几下她的脸庞。
随后他抽回了手,飞身一跃,十分精准地落地。
项思齐跳进院中后直接从后面用臂弯扣住那人的脖子,与此同时另一手立即就将那人面上的东西撕了下来。
项思齐跳进院中后直接从后面用臂弯扣住那人的脖子,与此同时另一手立即就将那人面上的东西撕了下来。
的确是一块完整的皮。
而眼前这张脸,确实是当年那个让他祭剑的人的脸,之前的梦境中他又看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