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息仪轻轻将内丹放入珩渠掌中:“疗伤吧。”
话语一落,刚刚隐没的球阵又笼住他周身,身下多出来的部分,安静地融入土壤之中。
“哦,哦 。好。多谢。”看着手中滚烫的三块鸡蛋大小的内丹,珩渠的耳朵倏地攀上红色,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苍白的一张脸也荡开两抹怪异的红晕。
珩渠连忙带上兜帽,尽量将丢人现眼的自己拢入阴影中。
见鬼,他珩渠长这么大,什么样的示好没见过?哪次不都是内心没有分毫波澜地无视了?怎的偏偏会对一个提线木偶又是揪心又是怜惜又是打抱不平又是羞窘的?
他此前还义正言辞地说过‘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喜欢她’这种恶心人的话。
这下好了嘛,动情了吧,打脸了吧。
珩渠假咳了几声,才运功将内丹尽数吸入丹田,再扩散至周天运转,修复伤口。
息仪随即恢复时间流转。
内丹的味道很快随着珩渠运功散逸了出去,被截胡的千余人立马闻着味道找过来。
“喂!”一个两丈高的人身蛇头男像个升降电梯似的从息仪身后的湖里唰一下高高耸立了起来,狭长的一双幽绿眸子不停在息仪和珩渠之间打转,长长的蛇信嘶嘶作响,吐出他像指甲刮车身一样尖锐刺耳的难听嗓音:“江湖规矩,火凰鸟的内丹一人一次最多只能取任意一颗的四分之一,你一下子全拿走了是什么个意思啊?”
一听到这声音,珩渠便条件反射般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