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动间都轻快了不少,不过主人回来了,他们不能随意出现在前厅,只能提着工具往后厢房走去。

一睡数千年,再好的宅子也积了一层灰,没看到主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住么?

楼砚北习惯性站定,让仆从给他披上挡风的外套,接着往里走去,宽大的袖子跟下摆宛如一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刚走进前厅,还没坐下的男人便吩咐了一句:“让人把后厢房打扫干净,一切规制按最高的来。”

按最高的规制?难道是主子夫人?

王义接过下人端来的茶,轻手轻脚放在男人手边,惊疑不定道:“主子是要带人回来小住?”

小住?

楼砚北端起茶,闻言笑了笑:“长住。”

来到自己地盘的食物,他怎么可能再放回去?

王义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多嘴,只是恭敬请示:“那位什么时候来?小的也好及早准备。”

男人撇去浮在水面的茶叶,淡淡道:“还得一段时间,先把住处准备好。”

才刚认识没多久,冒然把人带离可不太好。

也不知道当小食物得知自己今后都没办法踏出这宅子一步时,会不会崩溃?

一想到那张精致却萦绕病气的脸上,会露出怒骂或者恐惧的生动表情,楼砚北就忍不住想立刻把人带回来。

食物怎么能整天病恹恹的?就该有点折腾人的劲儿才好。

王义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什么,看到他神情微妙,他小心翼翼道:“主子,得知您醒来后,那边的人想过来参加您的苏醒宴会。”

楼砚北放下茶盏,青瓷碰上红木,磕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