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滚,我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整天上赶着烦不烦。”

王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头应下:“是,小的这就去回了那边。”

要他说也没错,他们主子正正经经的华国血脉,那群金发碧眼的过来攀什么关系?

即使主子是唯一一位不需要初拥,靠自己就能完成转换的人又怎么样?

跟他们有一个铜板关系?

即使没变成吸血鬼之前,主子也是万人之上的身份,哪次出行不是成千上万的仆人跟着?

用得着那些洋鬼子来拍一声亲王的马屁?

什么亲王不亲王的,他们主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皇族,到那些人嘴里反而还降了份位。

王义暗自腹诽,对那群十几个世纪以来依旧没眼色的假族人报以最纯粹的国骂。

吸血鬼是什么鬼,这么难听,他们主子可是真龙血脉!能用鬼来称呼吗?

打定主意不跟那边扯上关系的王义已经打了好几版腹稿,打算一会主子这边不需要他陪着,他就去回绝那边的人。

“对了。”楼砚北对着堂屋外的月色,就着不甚明亮的烛光仔细端详自己的手。

“到底是哪个孙子把我搬到棺材里的?”

任谁在高床软枕上睡下,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在棺材里,再好的脾气也得骂两声娘。

更何况楼砚北之所以这么快就苏醒,是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些微的消失。

不多,但是足够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