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果不其然,除了在宅子里嗅到某种药物的气味,还在手背上发现了一处早已愈合的刀口。

只不过他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对方用的刀也不是寻常冷兵器,所以那处皮肤一直都肤色不均匀。

楼砚北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跑来他地盘撒野的。

对方还以为那点麻醉剂能对宅子里的人生效,真是可笑。

楼砚北在对方离开始源星后才将将苏醒,他甚至没有离开房间一步,只轻轻动了一下念头。

那管蕴含着他力量的血液就带着小偷一起在星空炸成了烟花。

可惜的是出完气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血液被分成了两份,只不过另一份比较少,估计是先一步走的星际物流。

当他静下心感受时才发现那道微弱的感应。

失策了,应该等那伙人落地后再寻迹而去的。

“查出来了,就是那伙人干的。”

王义语气带着些鄙视:“也不知道那伙人里是不是有人文盲,非要觉得长眠不死的就一定是吸血鬼。”

“小的从附近镇上的监控里查到,那伙人几个月前就发现了宅子的存在,来了几分钟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再次过来的时候就是前两天,小的还打听到那伙人花大价钱从附近的城池订了一副水晶棺,想来就是您房里那一副了。”

反正王义是不肯承认自己主子是那什劳子吸血鬼的。

华国神话里饮血的神也有,他可不觉得自家主子一个古华国的皇族,会是那些金发碧眼洋鬼子的祖宗。

斜斜倚在罗汉塌上的男人支着头,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微微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