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长刀出鞘,对准牛库银手臂狠狠挥出。
可能将石狮子一分为二的长刀砍在牛库银身上后却连皮都划不破,反被把自己震得手腕发麻。
谢寄隔雨朝江霁初递去一个眼神,后者当即将长刀背在背后,弯腰捡起压灵棚的砖块掷向远方。
今夜雨大,呼吸和心跳被雨声掩盖,当二人不再动作时,牛库银便失了目标,站在原地迟疑几息,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他们三个所距不远,牛库银胡乱走动恰好慢慢靠近谢寄。
当距谢寄只有两米时,牛库银突然跃起,精准地扑向谢寄。
谢寄早有准备,躲开后抄起被江霁初砍落的半截石狮子照着牛库银的脑袋砸去。
谢寄:“他能看见了!”
牛库银被砸了个趔趄,江霁初三步并做两步赶到,长刀又一下砍在他后颈。
牛库银怒吼一声,转身抓向江霁初。
脏紫色的利爪穿透身体只需瞬息,而江霁初不避不让,左手向下一划,凭空拉下一道黑影。
利爪与黑影相撞,发出令人汗毛直立的摩擦声,继而带着力道打在江霁初腹部。
江霁初硬生生受了牛库银一击,眼中透出几分凶狠,趁机将长刀刺进牛库银眼眶!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防御外壳到底没包括眼睛这种死穴。
牛库银捂着右眼倒退数步,疯狂扭动着身体。
谢寄跑到江霁初身边:“你没事吧?”
江霁初摇摇头:“再深就刺不进去了。”
牛库银力气变大,双目复明,手可化为利爪,就连智商都有增长,比昨晚厉害更加难缠。
谢寄:“不能这么耗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