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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寄:“好玩吗?”

江霁初:“挺不要命的。”

谢寄:“年纪轻轻,怎么没一点生活情趣。”

江霁初:“那你的情趣挺特殊。”

谢寄心道长得浓眉大眼,没想到顶嘴也是第一名。

他开口想要说话,忽地闻见股近在咫尺的血腥味。

谢寄:“你受伤了?”

江霁初后知后觉地探头看向后背,却什么都看不见,没所谓道:“之前伤口裂开了吧。”

谢寄将人按着肩膀翻了个面,除雨水外,江霁初后背上正渗出大片鲜血迹。

都这样了语气还轻飘飘的,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体。

谢寄:“我们住那屋有医疗箱,走,去包扎下。”

谢寄没再管灵棚,也没管不知跑到哪里去的牛库银,走进牛家后还特地把大门给插上。

他带着江霁初回了屋,原本破着大洞的房顶早在下午就被堵好,一进门就重新回到夏天。

他拉开门口的吊灯,又拽下两条毛巾,一条扔给江霁初,一条自己边擦头发边去找医疗箱。

说是医疗箱,其实就是个透明的塑料盒,里面凌乱放着药品。

还好没过期。

江霁初皮肤偏白,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间,一道猩红狭长的伤口从蝴蝶骨斜斜滑向腰窝,明明皮肉迸裂,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雨水泡泛,却不显得狰狞恐怖,反而带着股奇异的妖冶感。

江霁初要拿谢寄握着的酒精瓶,谢寄抬手躲过:“伤在后背,你看不见又不好处理,老实坐着吧。”

江霁初沉默片刻:“你对谁都这么好?”

“这就叫对你好?”谢寄开始给工具消毒,“咱俩现在是战友,你恢复身体对我也有帮助,何况只是上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