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最后的理智被谢寄低沉嗓音烧断,二人离得极近,眸中只剩下彼此:“如果我说……是呢?”
他们对彼此感情心知肚明,你来我往的试探和挑衅被江霁初彻底抛开,率先将自己袒露在谢寄面前。
谢寄笑意渐深,低头吻了下去。
所有的缺失仿佛在这一刻得到圆满,所有的苦难也仿佛在这一刻得到终结。
谢寄无师自通地安抚和占有,他感知到一种久违的满足,好像他们早就该属于彼此。
直到江霁初快喘不过气,谢寄才将人放开,他亲昵地和江霁初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带出的热气烫到灼人:“这么乖,我……”
不等他说完,江霁初拽着他的衣领重新吻了上来。
之前因厌恶不断颤抖的尾巴换了新的节奏,控制不住一般时不时轻拍被褥,沉闷的撞//击声犹如幻境风雨之间的惊雷,与剧烈的心跳一同响彻耳畔。
江霁初惨白的唇终于染上血色,他喘着气靠在谢寄胸口,听布料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谢寄手搭在江霁初腰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今后就跟我过了,好不好?”
江霁初扒住谢寄肩膀,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又靠在他侧颈不动了:“好。”
祭坛长夜不尽,纵风雪盈睫,纵烈火化灰,他都要抱着和谢寄的花,停在这场永生不死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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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谢寄所料,他们这一晚过得很是平静,焦挽姝没来找他们麻烦,那些稀奇古怪的杂鱼知道来也没用,干脆也没来。
他们和焦挽姝都在等今天最后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