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尽力去适应鱼怪猎奇的外貌,他没用多长时间,可等拼好最后一块时,门口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自从焦舸死后,焦挽姝一直都没有出现。
可焦舸遇害,她心中必有防备,厉天衡难拖太长时间。
谢寄迅速拢好被褥枕头,悄无声息地躲去衣柜一侧。
脚步声没去别处闲,也直接进了卧室。
光线从窗而入,只能将谢寄的身影投射到衣柜的木板上,他没办法观察到来人究竟是谁。
软底鞋和地板轻擦的声响本该微乎其微,可在墓地一样沉寂的卧室却被放大到刺耳。
谢寄听到来人进到卧室后顿了顿,又继续向前走。
最多再过四秒他们就会撞见。
四……
三……
二……
谢寄反手掏出别在后腰的枪,先发制人举着枪站了出去:“别动!”
“谢寄?”来人眨巴下眼睛,竟是赶来支援的江霁初。
谢寄提着的那口气骤然一松:“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积攒体力吗?”
江霁初:“你不在身边,我坐不住。”
谢寄:“思悠呢?”
江霁初:“在保护谢泉。”
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在各个方面掌握主导权惯了的男人,外加江霁初内向,谢寄理所当然认为两人间相处的一些责任该由他承担。
别人互通心意后要么牵手去看电影,要么去游乐园玩一天,再不济还能一起待在家里聊聊天,他们倒好,一觉醒来还得过关打怪,谢寄觉得自己苛待了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