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挽姝露出的破绽太多了,气质不像、语气不像、拿刀的方式也不像。
换个人骗或许能得手,但他是江霁初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只一眼就足够确认。
更何况江霁初虽然异化程度最严重,但遭受的折磨大多来自诅咒本身,以及过不去心里那关。
江霁初体质绝佳,诅咒将异化尽数吞噬后就迅速恢复,睡一觉就好了七七八八,谢寄没带人出来,是想让人吃饭洗澡,养精蓄锐,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一环需要江霁初去做。
可焦挽姝却以为江霁初没去吃早饭是因为虚弱,战斗时只知道打掩护。
再者说,就算江霁初真的虚弱,以江霁初的性格强撑着也会挡在他前面。
焦挽姝眯起眼:“看来谢先生和伴侣确实感情深厚。”
“好说,”谢寄看了看腕表,“谈恋爱至今刚满九小时。”
焦挽姝:“……?”
谢寄没理会焦挽姝的问号:“我以为焦小姐会问我焦舸的事。”
“啊,小舸,”焦挽姝像是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一个只给我添麻烦,勾//引我的人的‘表弟’,没有了反倒清净。”
谢寄没对焦挽姝的家事做评论。
焦挽姝并指将胸口的子弹生生抠出来,随手丢到地上:“谢先生,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一位,不如考虑考虑留下来陪我,或许我心情好,会多留你一段日子。”
它想到什么,柔和的五官再次发生变化,几息后就变得硬朗,配上身体成了谁都不会认错的男人:“抱歉,我忘了,谢先生喜欢男人。”
谢寄好心道:“我劝你打消找我入赘的念头。”
焦挽姝:“为……”
它刚说一个字,身后的门被从外面大力破开,长刀劈穿木板,在它脊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