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川久保玲红心被他的手指抓皱,那是他第一次明白,爱的定义也可以是疼痛。
母亲离世后,父亲陷入极深的抑郁情绪。
本就寡言的他变得更加严肃,呵令保姆把母亲留下的所有东西收进一间客房上锁,不许任何人进入。
而白鸽总是偷来钥匙溜进那间房,那里有一把母亲的吉他,和她收藏的第一张黑胶唱片。
那是白鸽真正意义上的摇滚启蒙,他经常偷溜进房间,在枪花乐队的《don't cry》中抱着吉他入睡。唱片机发出沙沙的声响,白鸽在半梦半醒中想起,这首歌母亲经常在做饭时清唱。
母亲去世前的一段时间,白鸽和父亲因高考填报志愿的事情吵过很多次架。他想修读 f 大的社会学,而父亲执意要求他报考金融学,以便将来子承父业。
后来母亲在遗愿的最后一行是这样写的:白楠,希望你不要忘记,当初我们为什么给白鸽起下这个名字。
白楠看后,不再强迫报考一事,白鸽如愿进入 f 大社会学专业。
他想,母亲一定是个非常伟大的女人,伟大到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用爱成全了一份自由。
但父亲并不支持白鸽组乐队,扬言他如果敢走母亲年轻时的路,就把他的腿打断。
白鸽无法,只好把吉他偷出来带到学校。自学两年后,他和同校的纪岚、安琪组建起蝼蚁乐队,用摇滚乐抒发渺小人类的无力与悲哀。
刚组建时,乐队三人摩擦不断,创排时总因意见不合而争吵。最让白鸽头疼的是,纪岚同他与安琪不在一个学院,三人上课和休息时间时常冲突,导致整个乐队很难全员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