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仓促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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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房里。
她不敢开灯,摘掉口罩,因紧张亲到他下巴,在他胸前小声咕哝,“感冒快好了,应该不会传染。”
裴燃低笑,用力回吻。
磕磕绊绊靠近单人床,房间很窄,床尾有扇小窗,外面莹白的雪,透出一点点光,余烟极不自在,蒙在被子里,指使裴燃去拉上。
彻底的漆黑之中,才掩盖掉彼此生涩。
……
外面扑簌簌的雪花,渐渐落下。
余烟醒得很早,小院子廊檐下,养着几盘多肉,还隔出简易灶台,她只是穷学生,得自己开火,更省一些,虽然手艺很差。
“我做了早餐,要不要吃?”
她腆着脸,仍觉得不好意思,口罩早胡乱带上。
裴燃笑,也没勉强。
地方窄得只放了折叠餐桌,有一道土豆汤,味道尚可。
“汤很好喝。”
裴燃也不觉得局促,不过,早上的航班,催他得快些出发。
雪天恶劣,风往窗缝钻,余烟说了一句冷。
“下次,去我那里吧。”
匆忙间,他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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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乔云池又找来了。
他丝毫不受影响,在京大安然念书,时常跑来骚扰她。
余烟对他充满了恐惧,她那时还是太年轻。
他会恐吓、威逼、非要她显出懦弱,强迫她说违心的、好听的话、以示顺从,才会放过一二。
他也曾找到学校,因为男同学不小心碰到她,而和人大打出手。像疯了一样,蛮横搅乱她的生活,“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