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怖的病态,余烟始终挣脱不开。
这天,年节里。
一种将要失控的愤怒,他闻到她身上异常的烟草味。
“说,你很想我。”
“只愿意讨好我,和我在一起。”
……
余烟对他只有敷衍,她目无表情地重复,只是希望他赶紧滚出这间屋子。
乔云池将钟愫准备的生活费,扔进她怀里。
艳色的钞票,洒到她身上。
半阖的门边,她不知道,裴燃来找她,她的淡漠和顺从,足够使他误解……他很快离开,好似不曾来过。
她还不到山穷水尽,用不着去捡地上的钱。乔云池看到她轻蔑的笑,又动手扯她毛衣。
余烟白着脸,她忽然知道比反抗更有用的,嘴巴张合了几下。
乔瞬间僵硬几分,愤怒爬满他的脸。她被重重推开,仿佛她浑身脏掉。
余烟无所谓地出声。
“你要看吗?这样的痕迹,还有很多。”
她脱掉毛衣,里头一件背心,盖不住暧昧的痕迹。
乔云池砸掉屋子里的所有东西……
后来,余烟报复式告状,她不再指望钟愫,而是学会装可怜,大过年间,乔董大怒,将他送到美国。余烟终于觉得一种胜利。
她以为,年节后,能迎来别样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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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裴燃回到海城。
她还记得他的话,特意煲了更丰盛的排骨汤,带过去。
余烟知道他在这边住址,简单的公寓,并不显阔绰,她那时并没觉出两人间的差距。
“几时回来?怎么没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