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无章,乱七八糟的客厅里,雷鹰和徐洋并肩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冷却的晚饭,皆满面愁容难以下咽。

傅爷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厌食,每天都靠输营养液撑着。

谁劝谁来都没用。

雷鹰刚刚才把心疼得痛哭的安雅,送下楼。

他这才真切意识到,傅谨默病情加重了!

之前幻觉走后的三四天里,傅谨默能勉强像个正常人,每天一顿半顿,撑到下次幻觉来。

但现在,幻觉昨天刚出现,傅谨默就已经撑不下去了。

“怎么办老鹰,傅爷会不会……”死啊?

这两个字还未说出来,便哽咽在喉咙里。

徐洋摘下眼镜,低头抹了把眼泪。

他这三年,一直和雷鹰住在楼下,夜里傅谨默发病,雷鹰一个人控制不住。

“没事,不会的。”

雷鹰心里也难受慌乱的厉害,但还是强装镇定,安慰着徐洋。

小蠢羊一哭,他更难受。

雷鹰下午去酒店,调查了住房登记,以及监控录像,反复查看,没有南星的名字,也没有南星的身影。

顶级总统套房的走廊上,出于对客人的隐私,没有监控。

可,大厅,电梯,也都没有南星的影子。

这一切都说明,他也离疯不远了。

与此同时,楼下。

静谧的黑夜中,一个身穿黑衣的清俊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气息斯文儒雅,深沉冷峻。

他身侧,跟着一头巨大凶猛的白虎,一人一虎,迅速走进清水湾公寓。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