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响起。

雷鹰从显示屏里看到酸菜和主人美,一点也不惊讶,似是常客,开门让一人一虎进屋。

“吼——!”

主人美一进屋,就仰头虎啸一声,吓的徐洋骑在了沙发沿上,抱头闭眼,全身哆嗦。

这头白虎,三年里来了无数次,可每一次,都吓得徐洋躲进雷鹰怀里,抱好半天才能缓过来。

主人美轻车熟路地冲进了卧室,找爸爸!

酸菜去了阳台抽烟。

雷鹰则伸手,将全身颤抖的小蠢羊,搂进怀里安抚轻哄。

“没事,别怕,有我在呢,它咬人我挡你前面……”

这一幕似乎上演了很多次,无任何交流,但每人都默契的各干其事。

卧室,傅谨默坐在沙发椅上办公,脸色苍白憔悴,黑色居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宽松肥大,人日渐消瘦,下巴尖锐,锁骨突出。

他一手输液,一手操控着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正在看新项目的投资风险预估。

不能闲。

一闲下来,他就全身精神性疼痛,如万蚁啃噬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吼——!”

主人美这声吼的轻了一些,哒哒哒锋利的四爪踩在地板上,朝着沙发上的傅谨默跑过去。

傅谨默抬眸,空洞黯然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失去了灵魂。

直到,主人美伸出一只前爪,啪的一下将电脑甩到地上。

然后,主人美转身,半跃起巨大的身躯,两只前爪趴在床沿上,张嘴轻咬住被子,往下拉,盖到傅谨默腿上。

“嗷呜~嗷呜~”

主人美卧在地上,铜铃般幽绿骇人的虎眼里,此时泛起一层雾蒙水光,似是在心疼劝慰傅谨默注意身体。

傅谨默扯了下唇角,眼底无温,他伸手,轻抚了下主人美毛绒柔顺的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