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要她的同情,也不想当她的弟弟。
他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欲望,赎清罪孽尽可能的替族人贡献一份力量。
宴郁抬头用狠厉又阴沉的目光,牢牢盯着前来挑衅的元遂。
如果不是这群魔修他和姐姐现在还亲密着呢。
该死!
这群魔修全都该死!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小鲛人记恨上的元遂,还在盘算着如何套出魔皇封印之地和浮光珠。
他扔给妖族们一个不悦的眼神,猖獗道:“交出宴北,饶你们不死!”
“喂,喊小爷我干嘛!想跟小爷我单挑不成?”
宴北一脸无畏地站了出来,一副双手环胸的戏谑模样,“你带着慕容逸联手偷了我们的浮光珠,我们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敢这么嚣张跑来挑衅?”
不得不说,宴北这次演的可比以前好多了。
这副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公子哥儿模样,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一看就是妥妥的地主家傻儿子。
元隧似乎还不知道姜奚宁已陨灭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又诡异的笑容:
“我说怎么在领地没瞧见你们,原来都跑路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假的浮光珠骗我!”
宴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小偷啊!你怎么有脸跑来算账?从来没见过,偷不到东西还来怪主人的垃圾。”
“魔修果然都是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话音刚落,宴郁就看到二哥对着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