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将心底波澜尽数平复,眉间的寒霜凝结成了冰块一样,冷声道:“二哥,别跟他废话,杀了他便是。”

元遂闻言,不屑地挑了挑眉头,从手中拿出一枚黑不溜秋的铁片,用睥睨的眼神,俯视两个鲛人。

“只要你们说出它的秘密,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其实元遂这人最是贪生怕死。

要不是因为身后有一群精英属下隐藏在暗处,他哪敢这么猖獗。

关于南海鲛人族的那场屠杀,让元隧心里很是没底。

那群鲛人像是死了,又像是没死。

他的确是亲眼看着手下们把鲛人一一都杀死了,就连一个活口也没落下。

可谁知这群鲛人死后,只留下一颗颗硕大的鲛珠。

元遂从没听过鲛人死后会化珠的传说,也不敢上报给主子。

看着手里黑不溜秋的铁片,他恼火极了。

虽说知道了浮光珠就在这铁片的空间里,可是这铁片任他费尽力气,也无法打开里面的结界。

不得已,他又赶来找还存活的鲛人,逼问破开结界之法。

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手快,杀死宴秭归那个傻帽了!

元遂手中的铁片看起来平平无奇,更像是一块破铜烂铁。

宴郁和宴北对视一眼后,立刻认出来这东西是苏言倾之前花高价在通天楼买的,定然有所用处。

宴北先开口了,一脸茫然地耸了耸肩,“这什么玩意儿,我们从没见过。”

宴郁也装无辜,美丽又愚蠢的大眼睛瞪得老圆,“这魔修莫不是脑子有坑,拿个垃圾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