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桃一愣,这都多久的事了,他这么还记得!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男德学得挺不错哈。”
“现在我嫁妆已经给姐姐了,我只能嫁给姐姐了,所以姐姐不想对我负责了吗?”
什么鬼。
“……你一个男的说什么嫁?!”
郁渊像是就等这句话呢,立刻来劲儿了,眼眸晶亮,狐尾和狐耳摆个不停:“那我不说嫁只有姐姐嫁了,姐姐要嫁给我吗?”
尤桃:“…………”
好没有营养的小学鸡对话,跟特么在玩过家家似的。
其实,她本来就是准备在郁渊醒来之后,决定和郁渊在一起的,结果现在自己全被郁渊带着走,正经话没说两句。
她也不想矫情,毕竟两人在易感期该做的都做了,她肯定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一直拒绝人了。
这辈子,她和郁渊之间没有掺杂着钱不钱的,但仍然绑在了一起,那就说明,可能她真的需要正式确认和郁渊的关系了。
而且她确信,自己真的很喜欢郁渊,不然不可能任由他在身边捣乱这么久,尽管这其中的郁渊暴戾过、脆弱过,凡此种种,她和郁渊的羁绊比上一世确要深得多。
尤桃刚要开口,又被郁渊抢了先:“那既然现在不结婚,姐姐之前和我算账都要惩罚我,我也要惩罚姐姐才公平。”
“……你想怎样?”
少年勾着肩,又附在耳边,低音缭绕:“当然是要欺负回来了。”
“不行!”尤桃秒拒:“我们昨晚才…我现在疼……”
她每说一个字,脸颊就红一个度。
她这十天里真的被人折腾得完全没休息,真是哪哪都不得劲儿。
郁渊眸子微睁:“看来…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