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权杖戳在谈鸣小腿伤口处,少年口中剧烈喘息起来,大片的汗滴从他额间滑下。
“他以为他偷了内丹我不知道?我就是要让他偷,就是要让他好好地替我保存着,我这副身体是存不了了,不然当初我为什么要浪费一条你的尾巴去救他的命?”郁康成短促地笑了一声,了然道:“他天天想哥哥想得不得了,一定会像护着自己的命一样护着内丹,等着你来。”
他对着郁渊道:“你看,你这不就乖乖地来了吗?”
谈鸣嘶吼:“郁康成!你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轮回!”他双眼通红,发狠发狂:“今天如果你弄不死我,你活不过明天,我一定会亲手把你杀了!”
被绑的少年犹如困在囚笼中的小兽,对人毫无威胁可言。
郁康成笑得开怀,不吝夸赞:“不错,这狠劲才像我郁康成的儿子。”
仰头又对着郁渊道:“不耽误时间了,咱们取内丹吧。”
郁渊没说话,他依旧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剖腹取。”郁康成说。
身侧站立的少年终于有了反应。
郁渊终于看向郁康成,像是在看怪物一般,“郁康成,他是你儿子。”
“那又怎么样,你也是我儿子。”郁康成毫不在意,“我生了你们,你们的命就该是我的,只不过他的用处就只是器皿而已,你不一样,你有用多了。”
郁康成收回权杖,拇指轻转着顶部的那颗血红宝石,“儿子,跟爸爸谈个交易吧,我把内丹给你,你再给我一条狐尾,你也知道的,爸爸这条命时日不多了,你妈已经没狐尾可用了,爸爸只能靠你了。”
少年嗤笑一声。
郁渊半天未应,郁康成皱了皱眉,“你没有小时候听话了,小时候的你大方得很,内丹和狐尾都会听话地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