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康成话音未落,郁渊骤然转身,一脚踹在了郁康成的身上。
连人带轮椅轰的一声倒地。
郁渊脚踩着他的心口,像是在看将死之人:“郁康成,今天我能来,要么拿回内丹,要么我要了你的命。”少年森冷的目光在男人溃烂的身体上逡巡:“既然你没有,你也就不配再跟我谈,过好你最后这几年,别逼我动手。”
四周的保镖站得远,没料到变故就在一瞬间,赶过来时,自己老板已经被亲儿子踩在脚底了。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绑起来!”郁康成大吼,指着郁渊发狠道:“把他的五条狐尾,全给我砍下来!”
他对着不远处随时待命,手拿刀具的的刽子手厉声吩咐:“按住谈鸣!剖腹生取内丹!”
保镖们一拥而上,全都携刀带棒,朝着郁渊袭来。
眼看着一刀就要朝着郁渊刺去,谈鸣大喊:“哥——小心——”
一旁的刽子手按住他,谈鸣开始剧烈挣扎。
郁渊近搏堪比国家级,即使保镖们各个有刀,他仍旧占据上风。
十数秒间,肉体间的撞击声、骨头断裂声不断。
谈鸣极具痛苦的声音骤然响起,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声带犹如被劈裂般地低吼。
刀尖插入腹部,灭顶的疼痛袭来,腹部皮肉被人生生切开。
保镖们全部应声倒地,浓烈的血腥味弥漫,郁渊骤然转身,眸间一片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