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详细,就不可能是信口雌黄。
祁文昂也是一个受不住,身子摇晃着后退了两步。
陪着一同守灵的下人赶忙上前帮忙,将他扶着坐下:“二爷节哀!”
眼见着二房两个能主事的都被打击倒了,祁文景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再问会安:“那铭哥儿他现在人在哪里?”
会安仍是抹着眼泪道:“小的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善后,就暂时将二公子安置在那附近的一个义庄,请人帮忙看护,然后就日夜兼程先回来报信了。”
他看了眼颓然的祁文昂,只能又将目光移回祁文景面上,试着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家里老爷子这灵堂才刚搭起来没几天呢,还在热孝期……
“所谓祸不单行……”祁文景叹气,“自然是要尽快先把那孩子带回来。”
历来就没有老子去给儿子扶灵的道理,再有就是祁文昂夫妻都深受打击,瞧这模样随时可能倒下,现在也不能指望他们。
微微思忖片刻,祁文景就看向了祁元旭:“你去吧,置办一副好寿材,走一趟,去把你二弟接回来。”
祁元旭和祁元铭两兄弟之间以前有过节,出了春闱那事之后祁元旭离家,之后双方老死不相往来了。
但是死者为大,人死万事休……
祁元旭原也不是什么气性太大的人,性格还随了祁文景,比较弱还有点老好人,听闻了祁元铭的死讯他也只觉唏嘘,听见祁文景点名叫他就连忙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