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马上就二更天了,他回头看了眼天色,还是与祁文景商量:“现在城门关了,儿子先去寿材铺订一副棺椁,明日赶早出发。”
“嗯!”祁文景点头,打发会安:“你先下去休息,明日还得你带路再走一趟。”
“是!”会安应诺磕了头就退下了。
祁文景又吩咐祁元旭:“今天晚上你也不用再回这里来了,买好了寿材也回去收拾准备一下。”
顿了一下,又嘱咐:“路上不要图快,安全为上。”
他们长宁侯府在大户人家里并不算人丁兴旺的,其实是受了老爷子祁正钰的影响,都觉得养孩子贵精不贵多,孩子多了还要互相争产恶斗,得不偿失,然后三兄弟又都因为各自的原因,打光棍的打光棍,成亲早的在房事上也都比较克制,所以孩子显得尤为精贵,祁文景一共也就俩儿子,现在看二房的独子说没就没了,他自是不可避免的心有余悸。
“是!儿子明白。”
祁元旭将他的嘱托一一应下,然后就离开了。
安排好这些,岑氏那里还晕着,祁文景就踱步回来。
站在神情茫然悲痛的祁文昂面前,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这里我守着,你陪弟妹回去休息吧。”
祁文昂也没心思再管这里的事了,带着祁欣一起把岑氏挪走,抬着回后院去了。
祁文景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