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动人。
但觋央还记着在树林里时,他在缠着自己舌尖索吻的时候,骤然变得赤红的双眸。
漂亮的猎物一瞬反转成为了妖异的猎手,尖利的獠牙刺入他的脖颈。
血液在快速流失的同时,自獠牙分泌出的物质带来麻痹而又致幻的效果,他轻易被网罗在了虚假的快.感中,从身体到灵魂都只遵从一人的引导。
不论是给予欢愉还是给予双腿骨骼粉碎的痛意,这人都显得多情极了。
会温柔舔舐他的伤口,嘉奖一般给予亲吻。
他向来都是如此。
蝴蝶怎会只为一朵花停留呢。
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可是哥哥,我也很疼啊。”
他让蝴蝶托着他的身体,下降到一个与晏尔平视的高度。
他歪着头,让晏尔看他的腿,“哥哥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不打算负责了吗?”
“以前我就算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一个口子,哥哥都会满脸心疼的哄我。”
他倾身,贴了贴晏尔脸颊,“哥哥,你疼疼我吧。”
“我好疼啊。”
晏尔抬起手来,却在即将碰到觋央之际,被他飞快的用链子捆住了手腕。
晏尔无辜的眨了眨眼,很疑惑似的看着少年。
“哥哥的这双手还是捆住最漂亮。”
他的双手手腕合在一起,被细细的银色链子牢牢缠绕着,链子的另一端就在少年手中。
少年用力一扯,晏尔不由自主踉跄着往前扑。
被少年轻易噙住了唇瓣,抵开唇齿,吮住舌尖。
齿列被粗暴刮过,细细密密的掠夺口腔每一寸。
血腥的气息在弥漫,味蕾上多出了一丝腥甜的味道。
那是被划破舌尖流出的血。
血族的獠牙在天赋开启状态下是可伸缩的,天赋关闭之后晏尔会恢复常人的模样,但那几颗牙总比别的尖一点,像是人类的小虎牙。
它们很锋利。
而少年的血对晏尔来说,是情花蛊的解药,但也可以是最上瘾的兴奋剂。
青年喉咙里不自觉溢出甜腻的轻哼,眼睛里被欲色点缀,一片潋滟。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猝不及防席卷全身。
觋央顿住,忽地抽身往后退了些许,一手钳住青年下颌,盯住他的眼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哥哥,你在想谁?”
语气森冷危险,充满阴暗的暴戾气息。
情花蛊发作的时候,只要和蛊主在一起就能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