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亭捻了捻略湿润的指尖,眼神温柔了好多,对晏尔道,“乖。”
贺兰亭是这样子的,也宠他,但是也会管束他。
所以晏尔以前才会暗暗觉得他很多时候像爹。
但如今的贺兰亭给他的感觉,不像爹。
他的管束和奖惩,更像个dom。
不过不说别的,就贺兰亭这外形气质,也很像啊。
只是……他真是画皮鬼吗?
基于这个猜测,午休前晏尔缠着贺兰亭要亲。
他打算贺兰亭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趁机摸索一下。
贺兰亭喜欢把他抱在腿上面对面的亲,这很方便晏尔搂住他的脖子。
贺兰亭每次握住他的腰总是很用力,晏尔有时候吃疼就会发脾气般去抓他的头发。
贺兰亭的头发又顺又滑,摸起来就像是上好的丝绸锦缎,很得晏尔喜爱。
他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穿插在他的发间,不知不觉在他后脑勺上摩挲着。
没有呢。
怎么会没有呢?
后脑勺甚至差点到头顶每一寸头皮都摸过了,没有摸到一丁点接缝口。
画皮鬼穿上人皮,一般会把接缝口藏在头发里,这样完全就是天衣无缝。
晏尔以前剥画皮鬼的人皮就从这里来,手指一摁就能摸到头皮上那轻微的不平,指尖往里一插再一撕,就能把画皮鬼身上的皮整个剥下来……
在别人看来这个画面很惊悚,甚至可能有点恶心。
但是晏尔却觉得这莫名有点解压。
就好像有的人特别爱看修驴蹄?
总之现在晏尔就是在找这个“口”。
但是他没找到。
他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是不是被亲迟钝了,还想细细再摸一遍,却冷不丁被贺兰亭捏着后颈往后扯了一下。
晏尔顿住,心里虽然有点虚,但水润的狐狸眼垂下来望着贺兰亭的时候却依旧是满眼的无辜。
贺兰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摸什么呢?”
“您头发,好摸。”
晏尔舔了舔嘴唇,感觉到一点点的刺痛,连喉咙里都有点。
贺兰亭亲得好深。
不知道这个理由贺兰亭信不信,反正晏尔信了,一脸的小色鬼表情,痴痴的样子,“您真好看~”
说罢就要低下头亲,但是后颈依旧被牢牢捏着。
不论猫科犬科的小幼崽,只要被捏住命运的后脖颈就只能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