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尔有一点点委屈,怂了怂鼻尖,巴巴的看着贺兰亭。
“你的蛊毒,我请人来给你解决,等一下就要去忙这件事,所以你乖一点,不要招我。”
晏尔听都没听贺兰亭提过。
昨天说了自己被下蛊之后,贺兰亭也半句都没提这方面。
晏尔以为他没在意。
现在看来,显然在意过头了。
“蛊毒这种东西,外行人是拿它没办法的,您不必费心。”
“所以我请的是内行。”
晏尔:???!
“您不会被人骗了吧?”
这儿还会有懂蛊的人?
见贺兰亭眸光微敛,显然被质疑了权威而感到不悦,晏尔适时的咽下了接下来的碎碎念。
算了算了,就让他受骗好了。
哼!
“您请的什么地方的人啊?什么样子的啊?我能不能和您一起去?”
晏尔还真有点好奇,什么人那么想不开骗到贺兰亭头上啊?
这种勇士,他也想见见。
贺兰亭看小家伙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仿佛要看自己好戏的样子。
就这么笃定他的蛊毒别人解不了?
是蛊毒本身特殊,还是下蛊之人特殊?
他不动声色的把这疑问先放下,“请的自然是对巫蛊颇有研究的苗寨中人。”
他漫不经心的一下一下捏着晏尔的后颈,幽深的眼眸盯着他,“这么感兴趣啊?想要看看对方与给你下蛊之人相比如何?”
晏尔:……
危机小雷达开启的晏尔缩缩脖子,又被后头的手强硬摁着不让躲,连忙摇头,“没没……”
“哈……忽然好困哦,您去忙吧,我想午休了。”
贺兰亭没有收拾他,抱他去了床上,看他乖乖闭眼,亲亲额头就离开了。
门关上后过了许久,晏尔才睁开眼睛。
“这个副本也有苗寨吗?”
怎么感觉有点大事不妙呢?
如果对方真的是真才实学,看出他体内的情花蛊也不是没可能。
那贺兰亭到时候必能百分百确信自己给他织帽子了。
虽然从晏尔的角度来看,按照先来后到,那顶帽子也该是在阿央头上才对……
总而言之,为什么这个副本不但有苗寨,还会从贺兰亭嘴里听到魇术相关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