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
凌云尊者看了看床榻上的人,能替镜儿挡了死劫的人,总不会是会害了镜儿的人吧。
想到这,他豁然开朗,一扫方才的郁闷,吊儿郎当的走到辞镜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既然事情解决了,为师能在凡世的时间不多,你这百年来可有寻到什么好酒?快,好好与为师痛饮一番。”
辞镜被动的被凌云尊者拽出了许久未出过得侧殿,心生无奈。
师尊的性格到时没什么变化,正经一会儿就绷不住了。
谁能知道整个大陆人人敬仰的凌云尊者在私底下会是这一副老酒鬼的样子呢?
不过话说回来,辞镜也知道师尊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
本死寂的心也生了一些暖意...
师尊啊...还是老样子。
“诶,镜儿,你挖那边的土做什么?”凌云尊者坐在凉亭那,眼睁睁的看着他向来目中无人的徒儿径直走到了一处桃树下,蹲下身徒手挖着坑。
莫不是被他徒孙这次重伤弄得神志不清了?
“寒远当年看徒儿嗜酒,就向徒儿讨了这些无用的花瓣为徒儿酿了些桃花醉。”
“那时的寒远也如同徒儿现在一般,明明可用真气凌空翻出,可他偏偏就不。”
边说着回想当时的场景边对着凌云尊者解释,曾经觉得特别平淡的事情也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见他又是这幅魂游的模样,凌云尊者失笑。
镜儿能变成如今这幅样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若有机会,自己那个徒孙醒过来,他应找个机会再次回来看看。
辞镜不一会便翻出了两罐巴掌大的酒坛,一手拿着一个走到凉亭处。
他先是把手上和酒坛上的污泥用清尘决洗了去,才把其中一坛递给凌云尊者。
这一举一动竟还是与当初楚寒远第一次为他取酒时,一模一样。
凌云尊者接过后,倒也不急,拿着酒坛在手中把玩着,“你倒是舍得拿出来,想来,这酒也没剩多少了吧。”
辞镜默了声,眼中闪过痛意。
“罢了罢了,起码如今吊住了性命,本尊这徒孙也不像是短命之人,总会有办法。”
“来,坐,跟为师好好说说我那小徒孙的事。”
凌云尊者昂了昂首,示意辞镜坐下,然后打开了酒坛上的盖子,瞬时间一抹醉人心脾的清香飘了出来,闯入了凌云的鼻腔之中。
他面露惊讶之色,叹道:“这酒...酒香醇厚,桃瓣之香惹得人醉,还未入口便知这是好酒啊!”
“当初寒远说他会酿酒的时候,徒儿也是很讶异,那时他才九岁,从未下过峰...也不知是从哪里寻得这等酒方。”
“从未下过峰吗...”凌云尊者喃喃自语,“那又是从何处看的这酒方?”
辞镜直接就这酒坛喝了一口酒,淡笑道:“说是从第七峰的杂书中看到的。”
第七峰的杂书?他在这带了几百年也不知他这第七峰会有这酿酒的方子。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面上却丝毫不显,“那真是个聪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