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远一直都很聪慧。”
“那你便趁着此时多与为师说说往事,为师倒是对我这小徒孙越发越好奇了。”
面对许久未见的师尊,辞镜也是乐得与他分享。
借着酒香,便从对寒远改变印象那日说起。
凌云尊者一边喝着酒一边时不时点头摇头,偶尔打断一下问个问题。
“徒孙真的如此这般依赖你?”
“恩。”
“是个好的。”
凌云尊者已经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心中的忧虑,他这徒儿又不是不明是非之人,也不会轻易被谁蒙蔽。
“寒远一直都是个好的。”
瞧他这毫不吝啬的夸赞和一点都不掩饰的骄傲之色,凌云尊者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忽然他神色一敛,转了话锋。
“方才你说到,他在你受伤之时很是慌乱。”
“是。”
“即是这般,你那游走在经脉之中随时都会爆发的热毒,和你擅自动用子午心诀第九重的暗伤,是不是也该治疗一番了。”
辞镜饮酒的动作顿住,愣了好一会他才缓缓的把酒坛放在了石桌上,轻声道:“师尊发现了。”
凌云尊者冷哼出声,“怎的?觉着为师飞升以后眼神会变得不好使?当初你偷着修炼子午心诀第九重为师心中清楚,你也曾发了誓言不会随便使用。”
辞镜闭口不言,薄唇轻抿着。
看着辞镜又是闭口不言的模样凌云尊者更是来气。
“你知不知若是一不留神,就会落得修为散尽的下场?”
“...”
“又知不知,每月都要承受那碎骨拔髓之痛?”
“...”
“知不知!”凌云尊者语气瞬时抬高,一巴掌拍在了石桌上,使得石桌上的酒坛晃了晃。
“徒儿知晓。”
“知晓你还这般做?就你心疼你自己的徒儿,有没有想过远在上界的为师心不心疼你!”
这话落下又没了回答,辞镜默不作声的站起身,很是乖巧的跪在了凌云尊者面前。
这一举动差点没给凌云尊者气的背过气儿去。
他伸手指着他,指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摆手让他起身,“罢了罢了,为师知你的心思。”
“起来吧。”
辞镜还是闷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凌云尊者直接被他气笑了,“怎么着?你这还跪上瘾了?以前怎么不见你这般乖巧,如今倒好,为了不让我对你那宝贝徒儿生什么意见,说跪就跪?”
“寒远向来乖巧懂事,又明事理,从不会让徒儿多操心半分。动用子午心诀第九重这件事,若能重来一次徒儿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这一跪不是怕师尊会对寒远生出什么意见,只是徒儿愧对于师尊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