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心理暗示之后,她终于镇定下来,朝后退开些许才起身穿衣。
刚挑了水桶出门,却发现村中气氛有些不寻常。
吕家大门紧闭不开,不少村民对着她家指指点点,神情颇是鄙夷。
秦采薇有些诧异,难不成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正疑惑不解,不想那紧闭的大门突然“吱嘎”一声响,开了条缝。
吕月红满面通红闪身出来,却是低着头不敢看四周,把门关严后便匆匆挎着篮子走了,微风一吹,有黄纸飘落地上。
“呵呵,如今她娘的名声都臭了,竟还有人叫她去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看八成也是害人的玩意儿,却不知谁家又要倒霉了!”旁边一个提水的妇人道。
“就是就是,之前还以为冤枉了那婆娘,不想竟是自家偷自家,放迷魂药呢!可惜却被别人逮个正着!”
听到这儿,秦采薇一愣,自家偷自家?这说的钱氏?
继而又听那人几分嘲笑几分自得道:“可惜这两夫妻却是偷错了地方,如今这方圆十里,除了咱们村子,还有哪里的麦子长得好的?我听说她辛苦去偷回来的麦穗有一大半都是空壳,可对方却要她赔全价呢!”
“哈哈哈,那可真是活该,谁叫她前些天到处吹嘘自家赚了多少银钱,如今可不是全赔进去了?”洗衣的妇人将板上衣服翻了翻,一边捶着一边朝旁边人使眼色。
“听说那张媒婆原本给吕家丫头说了门还不错的亲,对方家底也算厚实,偏偏有人不知足给回了,如今再去说,别人反嫌她家名声不好听,不乐意了呢。”
“这么说吕家丫头岂不是要当一辈子老姑娘?”
“呵呵,我看不是当一辈子老姑娘,怕是要一辈子坑蒙拐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