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迟疑:“那他老人家,能帮忙吗?”

如果说帮卫宴,那王瑾肯定没问题。

可是这是雍天纵……王瑾未必愿意提点,人家又不是圣母,谁都要帮。

“我请义父帮我指点迷津。”卫宴道,“义父见多识广。”

“好。”

两人说着话,容疏就睡了过去。

卫宴替她掖好被子,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过了多久才睡过去。

第二天容疏起来的时候,卫宴已经不在。

容疏一边穿衣裳一边问月儿:“姑姑好点了吗?”

“还是有点发烧。”月儿忧心忡忡,一边帮容疏穿鞋子一边道,“之前明明已经好了,突然又……”

“我自己来。”容疏自己弯腰提好鞋子,“走,我跟你去看看姑姑。”

“好。”

左慈正坐在榻上,神情恹恹的,见容疏进来,她忙起身。

下一刻,她扶着头,有些眩晕。

“姑姑,慢点。”容疏忙上前扶住她。

“夫人,奴婢没事。”左慈有意闪避容疏的搀扶。

容疏只当尊卑观念深深烙印在她心中,也没有多想。

但是月儿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左慈刚才闪避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夸张。

好像,好像在害怕些什么一样。

月儿垂下视线,没敢泄露此刻的猜疑。

“姑姑,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