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会出事,俞以白气得又踢下谭亚北后赶紧追上去。
落在身后的大男孩双眼通红望着姐姐失魂的背影,眼泪不受控落下,很快被他用袖子抹掉。
他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跟姐姐说出一些以前在随意不过的关心。
姐姐出事那年他才小学,他感到茫然,不懂为什么一下子所有人都在骂他姐姐,口口声声说她是糟/蹋女生的变态。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始终对这个世界保持善意的姐姐会是这样的人,所以就算妈妈说带他去监狱他也不去。
他自欺欺人的想姐姐只是去了外地,上学也好,工作也好,只是暂时不会回家而已。
那些污言秽语入他耳,怎么骂他无所谓,但是不能骂他的父母和姐姐。所以中学的时候没少因为打架的事叫家长,老师也知道情况,对他妈妈的态度很差。
好像都是罪人,活该被欺负,尊严也应该被踩在脚底。
后来他学会了打重一点,然后捎带一句威胁,所幸高中遇到了一位好班主任,高中三年过的也算安稳。
他的成绩优异,高三那年提出想要报考公安大学的想法却被驳回。原因很简单,政审过不去,他姐姐还在牢里待着。
苦心建造的安乐窝被现实击破,他一个人跑到女子监狱,在外面哭了好久。
他就是想考公安大学,他就是想做一个警察,他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他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得知姐姐提前出来的时候他别提多开心,可当他回到家里看着对方的脸,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车里俞以白时不时用余光注意谭西早,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但是情绪依旧低落。
“那臭小子就这样,其实背地里可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