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谭西早了解不多,尽管一个高中,这人仿佛透明一般。
但就是这么个透明人,却是她受尽侮辱的见证者。
仅凭这一点,她就无法原谅谭西早。
她挣开对方的手,转身盖紧被子入睡。
席卷全身的重量压在谭西早心脏,她稍显艰难小口呼吸,眼泪不受控制滑落在床单上晕出暗花。
季子禾感受到身后一轻,眼皮微动,并未理会。
翌日清晨,微光透过窗帘渗透进来。季子禾睁开眼迷茫打量四周才想起自己昨晚跟着谭西早回来的。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手刚搭上把手就听到外面的交谈。
“她还在睡呢?要不要叫她起来吃点东西啊。”
“是啊小西,你要不去叫叫?”
谭成业两口子劝着,谭西早低头看着油条,指尖抠了下死皮回应:“不了,还是,不打扰,比较好。”
听着女儿的话,樊燕无声叹息,随即想起什么开口:“明天别忘了跟妈去医院,哎,本来想挂李医生的,他的问诊太难挂了,花钱都买不到号。”
“好。”
房门打开,一家三口不约而同看去,季子禾径直走到谭西早身边低语:“我也要吃。”
夫妻俩自然顺着意思又去添了一副碗筷,谭西早知道了她的苏醒,跟季子禾的相处变得更加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