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相当刺耳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像乌鸦在叫。
“祝福吗?”他摇头,“不,来自长生者的物品绝对不是祝福,而是诅咒。要不然,点火的人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警察的脸色慢慢地变了。
“您说什么?”他皱起眉,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侧,“您说,这起案件是有人蓄意纵火?”
云居博三就笑。
“这不是听得挺清楚的吗?”他说,“没错,是纵火。”
没有给那位同行再发言的时间,他半跪下去,有些神经质地按着地面,像条警犬一样侧着头看向仓库后方,“说实话,他们选择的并不是一个纵火的合适时间。你们这里是个很不错的景点,还刚举办完大型活动,因此这个时候外面的行人还是会有的;如果是预谋作案,会更晚一点。那么是激情作案。”
“激情作案的话,独身纵火是很难办的。这么大一个仓库,即使内部就有不少可燃物,点燃它们也会很难。大概率是几个人。几名朋友。他们或许刚喝了酒,或许酒精上头——那么为什么要点燃仓库?”
云居博三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说实话,他的腰腿都在隐隐作痛——不是肾透支了,虽然这确实发生在过度劳累之后——旧伤泡过水后的感觉很奇妙,像有虫子在轻轻地咬。他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累了。
但没关系。他已经看到了想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