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云居博三再次可惜他是被关在这,什么高光时刻都没看着,“那她为什么针对这个基地?”
诸伏叹出一口气。
“为什么非要问呢,云居?”
他的语气很是和缓,像又一次不出声地宽容了顽劣的孩子,向他慢慢地讲述一个说过很多次的道理。
不过,这几年,大家终究还是熟悉起来了。云居博三知道,诸伏是在生气。对他生气。
他当然知道他不该问,不该在这种时候让萩原和松田听说基地的那些事。不该动摇他们的决心,不该扑灭他们的求生欲,不该让他们质疑自己在进行的行为。
本来也是,在医院的人质能够被拯救、疏散之前,拆弹守护他们的安全当然是天经地义的;就算是人质都被救出医院,拆弹守护医院的建筑、保卫他们自己的生命也是毫无疑问的正义。
那些人就一定能通过摄像头破解普拉米亚的炸/弹构造、学会拆除方法、最终守住基地吗?就算是他们拆除了基地的炸/弹,又怎么样?
就让他们去拆吧,让他们带着那什么技术跑掉,直到他们下次作案的时候被抓——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和什么东京的机动队相关!这不该是爆处的责任啊!
但是……松田他们会想要知道的吧?对于真相的执着,并不是侦探的特权吧?善意的白色谎言在过于灼热的正义感面前,会像薄雪一样迅速消融。
对他们来说,了解真相也许对拆弹时的心情稳定更有帮助。
所以最后,诸伏还是直白地复述了普拉米亚的话。
“关于为什么针对这个基地,”他说得不含一丝感情,“她说,她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