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怎么我都死了也不见你哭一下呢,白瞎了老子平时对你那么好了。

但下一刻那人却离他远去了。

甘离把手中的香插|入了香炉直起了身,冷着脸沉默的看了一圈这灵堂里的大小宾客们,最后听把视线放在了站在正当中的竹竿身上。

此时陈久妈也被陈久爸手忙脚乱的给安抚住了,哭声渐歇,陈久也得以喘息。

但刚才男人离他那么近确实吓到了他,导致他缓了好半天才注意到他妈的哭声已经歇了下来。

陈久长呼出一口气,心里想着谢天谢地。

来人是他的发小,从小光腚长大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如若不是陈久得了“病”不治身亡了,估计现在他们还是穿着一条裤子的交情。

反正是穿着也不能脱。

脱了,陈久就彻彻底底从一个忤逆不孝的逆子,变成一个肖想兄弟的禽兽了。

陈久托着腮盘腿坐在灵堂上叹了一口气,反正现在也都死了再想脱不脱也都没用。

第2章 甘酒

甘离上完了香之后按理是要和陈久父母寒暄几句的,但他站在原地并没动。

陈久他妈此刻已经哭倒在他爸怀里了,中年忽然而至的丧子之痛,击溃了这位平日里被鸡零狗碎磋磨的苦不堪言的中年妇女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