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拖鞋,陆见淮总觉得自己有种有苦却说不出的郁闷。
他扶起了地上的那支花瓶后才解释:“是你哥强行把我拽走的好吧。”
一个两个的全是他祖宗。
真是伺候不起了。
书杬噎了噎,察觉到对方走进厨房里在给她泡蜂蜜水之后,心情立马变好了。
抿了一口正好温热的蜂蜜水,她甜滋滋地说道:“见见,你人真好呀。”
知道这小妮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懒洋洋地靠在了岛台上,陆见淮嗤笑了一声,“赏我巴掌的时候,就不能想我点好?”
“咕噜咕噜”,一杯子蜂蜜水全部下肚,书杬觉得胃里的烧灼感缓和了不少,将空杯子塞回陆见淮的手里,她又抓了抓脖子。
清洗了一下,陆见淮转身问道:“怎么了?”
“有点痒。”书杬打了个哈欠,“应该是被什么臭虫子咬了吧,我有点困了,你走得时候记得帮我把门给关上。”
看着她直接走进主卧里,陆见淮都气笑了。
用完就扔这臭德行,她还真的是初心不改。
从厨房出去到客厅里,看着周围乱糟糟的抽屉和柜子,陆见淮挽起衣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把一袋垃圾都系上以后,他才回过神,不悦地踢了一脚空的垃圾桶,“操,老子凭什么在这干家政的活。”
“吵死了!”
主卧里传出一声娇吼,好像还有枕头砸门的闷响声。
摸了摸鼻子,陆见淮慢慢走到门口,抬起准备敲门的手都有点犹豫,压低声音问道:“你明天还去我公司的摄影棚拍照吗?要不要我早上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