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阮急急扯住他身上零散的内衫擦了擦手指………(审核员好!俺这次只擦手指,啥都没写了!),自他身上跨过去,跳下床,跑到水盆前,拿了块皂角使劲在水中搓洗手指,她搓手指的力度很大,将手上皮肤都揉搓得发红。
身后男人衣衫微微凌乱,扣紧她的细腰刻意贴在她耳边温言细语,带着事后的餍足,“阮阮这双手,杀人时利落得很,可伺弄起男人来,还是差了许多。“
他这样一副事后点评的模样让风阮更加恼怒,也不顾忌胸前的伤口了,转身就向他袭去。
这一拳用的力度太大,没打痛男人,钻心的疼痛却自心口电闪过全身,疼得她立刻就弯下腰背,蜷缩成一团。
风阮喉中溢出破碎痛楚的抽气声,脸上残余的薄红也转换成苍白,指尖攥紧身上一块布料,狠狠咬牙忍耐。
弗彻蹲下身来看她,一贯凉淡的嗓音满含心疼,“阮阮!”
他垂眸看着少女剧烈颤抖的眼睫,立刻自她身上拿出乾坤袋,找到止痛丹,塞到风阮口中。
他的慌乱中带着留有余地的冷静,看着少女渐渐舒展的眉头,慢慢吐出一口气。
弗彻眉目间翻滚着暴戾,神情阴郁,声音却一点也听不出,甚至带着点哄慰的语气,哑声说道:“阮阮,你便是再讨厌与我接触,也不应该以你的身体作伐。“
他中了她的蛊,蛊毒成瘾,饮下她赐给琴师的所有欢愉与光亮,怎么舍得让她经历这样锥心刺骨的痛苦。
而她的痛苦,却恰好拜他所赐,这个认知让弗彻更加懊恼。
风阮抬眸看他,发现他眼底潜伏着一层猩红,神情紧绷得厉害,掐住她胳膊的那只大手在微微发着抖。
她瞧着他的模样,呼吸慢滞了一下,随后又哂笑道:“弗彻,若不是忍受不了,你以为我愿意生受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