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些画面,舒檀忽然有些低落, 说完最后一句就不再开口。
大多数人们信仰大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古典音乐爱好者喜爱贝多芬、肖邦、李斯特和莫扎特。
为保证观众数量,演奏家们在台上的弹奏来来去去是这几位,力图还原过去的场景,带给人们最熟悉的音乐。
宋时聿双手抱臂,微微向后靠上椅背,“你想说创新?”
他扫了眼客厅电视,接着收回视线来看手机。
舒檀站着,宋时聿坐着,她很轻易就对上他抬眼望来的视线。
“大多数钢琴家需要为音乐会的出场率买单。”
他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拉近了些距离。
带着笑意低声说:“但是你不用。”
舒檀还没有反应过来,宋时聿眉梢轻挑,“你做自己就好了。”
两人在室内穿的都不厚,隔着两层薄薄衣料,男人小臂上的力量清晰传递过来。
舒檀没想到他会直接开口支持,毕竟她这个想法放在当今音乐界几乎可以称作大逆不道,大师的作品怎么能随意改动,这在很多老一辈音乐家的眼里根本不被允许。
舒檀脸颊开始发烫,隔着薄薄的毛衣,她心里想的已经完全换了个样子,脑海顺着腰侧的触感自觉补足了男人小臂内侧柔韧有力的肌肉。
她没心思再谈论音乐,声音小到不能再小,“你别这样”
她越躲,宋时聿逼得越近,他心情愉悦,“下周三晚上朋友回国接风,去吗?”
舒檀:“你朋友?”
宋时聿很直接:“米萨也在。”
舒檀黑眸微亮。
宋时聿扬眉:“去吗?”
她点头,一边问:“你朋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