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宋时聿注意到舒檀毫无头绪的小脸,意识到她确实对这些不了解。
仅仅把事实说出来,舒檀不了解中间的弯弯绕绕, 自然不会得出他想要她知道的结果。
他深深看了舒檀一眼, 一双沉敛黑眸平静似水。
宋时聿从座椅上起身。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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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聿出门了。
张阿姨做好早餐就回房间去了,餐厅里此时只有舒檀一个人。
她看着大门半晌, 慢半拍地察觉到宋时聿临走时情绪好像和平时不一样。
她仔细回忆片刻,一丝头绪也没有。
宋时聿的任何行为都没问题, 叮嘱她出门记得叫司机,告诉她晚上不会加班,会回来吃饭,连回来的大概时间都说了。
舒檀觉得可能是她多想了。
早上谈论的杂志放在餐桌另一边。
她拿起来翻了翻,对里面大篇幅的专业词汇不感兴趣。
舒檀合上杂志, 突然想起莱曼昨天把布特利和另一位大提琴手的联系方式推了过来。
莱曼大多数时候对年轻音乐家的态度都非常正面, 她不自觉想到莱曼在音乐节演出前批评米萨的那番话。
她想知道那是否是莱曼的真实想法, 末了没忍住,开口问道:“您为什么在公众面前对米萨那么严厉?”
莱曼:“啊?也没有很严厉吧?”
像是身边有人,他放轻了声音:“这和他经纪人有关,现在不方便, 回去再详细跟你说啊。”
舒檀见他态度温和,便没有过度纠结,“嗯”了一声。
莱曼在对面问:“感冒好了吗?”
舒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