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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有她被禁足在高耸的楼阁里,无所为,也无所能为。

其实她是分不清东西南北的。

可不知怎的,就是觉着这房间对着的方向,是她日思夜想的阙国,是她几度在梦中去往的桉城。

却倾也时常展开华丽却残缺的翅膀,却也只能顾影自怜。

她想起小时,自己真的很想飞起来,可总归是不能,娘亲时常劝慰她没关系。

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不能飞,都是因着娘亲的所作所为。

可如今她真的知道了,却也不情愿去怨怪娘亲。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对于娘亲的一切,她都愿意去体谅。

所以现在,可以让她们母女再度相见了么。

如果说她的生活是戏剧,那演到大团圆的结局,便也该是重逢。

可没有人的生活真正同戏剧一般,也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结局。

她还是会努力尝试着去拔除飞羽残根,却总是不能。

那根茎太粗,拔出时太过疼痛。

她还摸不准江端鹤过来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着。

或许时候还未到。

冥冥之中,她这样想道。

她想着眠一眠,好生歇息一番,或许会梦见臧禁知,那便是好梦。

可江端鹤篡改了她的梦境树,教她永远只能梦到与他相关之事。

她便连觉也不乐意多睡了。

好在几乎每日都有夕阳。

所有的残阳,都只属于她的禁知。

她总会想起在那日金色的余辉之中。

臧禁知轻声对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