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禁知还告诉她,这么多年,终究是自己太怯懦了,此后一定会拼尽全力,好生护住却倾。
却倾也总是同那日一般,满面涕泪,哭着一遍遍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禁知解脱了,她不必再受牢狱之苦。
她一生心系祖国,却终究被流放。
她说着为祖国死而后已,却还是葬送在奸邪之物歹毒的魔爪上。
有时候却倾也会恍惚,想着自己的禁知姐姐是不是来接她了。
即便是幻象,她还是心甘情愿地伸出手,张开一个完满的怀抱。
她便是这样,一直做着自己的梦。
除了江端鹤到来时。
她从来不曾料想自己会这样厌恶他,哪怕是瞧见他,也会浑身胆寒地厌烦。
“你又来做什么?”
这是却倾同江端鹤说过最多的话。
江端鹤只是微微皱眉,轻轻说一声:
“我只是来看看你,现下好不好。”
你不来的话,会更好。
却倾这样想道,却并没有宣之于口。
她总记得,如今阙国百姓的性命还系在江端鹤身上。
她不敢太过嚣张。
毕竟上次激怒他,便险些葬送了自己的亲族,白白献祭了自己的自由。
她最怕江端鹤这样,面上总是不说,私下里却悉心筹划着,一举便使她本以为抓住的一切都骤然倾覆。
却倾只是不再多言,也并不敢多说什么。
江端鹤细细观察着屋中陈设,眼见一切都好,却倾瞧着,也与往日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