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我妈妈。”霍予闻解释,“许娉婷去找她, 要我帮忙查她的事情。”他顿了顿, 又继续说:“她最近被卷进公益基金挪用的事情里,如果不能洗脱嫌疑会被判刑。”
曲盈早已经知道这件事, “哦”了一声, 埋着头, 长柄勺还在戳戳戳。
霍予闻看不惯好好的红膏被她戳得稀碎,将长柄勺拿走,又把盘子移过去,拿过一旁干净的小碟,将红膏慢慢刮出。
“我没有答应帮她。”他说。
曲盈又“哦”了一声,这次的语调拖得长了一些。
他将小蝶移过来,盯了她一会儿,轻笑一声,像是看破了她那点掺着酸的小心思,也没戳穿。而是又低下头将蟹腿卸掉,拿过签子去剔里面的肉。修长的手指捏住细细的签子一进一出,一条蟹腿肉便被取出。
曲盈脸色微红,将那丝鲜嫩的蟹腿肉捏起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佯装漫不经心地问:“你妈妈好像很喜欢许娉婷?”
霍予闻停下动作,狭长的双眸落在她一动一动的红唇上,又低头拿过一条蟹腿。
“我妈妈以前是芭蕾舞演员,她很爱她的事业,生完我之后依然在跳舞。后来一次意外,她没办法再站上舞台,许娉婷就是那个时候走进她的视线。”
“许娉婷对我妈妈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
曲盈愣怔着听完这段话。
这是霍予闻第一次说到有关他妈妈的过去。他用平淡的语气,讲出一个无力的伤感的故事。
他妈妈出事的时候,他应该是无力的吧。他妈妈将精神寄托放在其他人身上时,他又是怎样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