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盈眨了眨眼,没去探究太多。她能明白这种将自我无法实现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做法,也知道如果没有实现,会是再一次的希望破灭。
那霍予闻呢,他到时候会怎么样?
她将他取出的蟹腿肉再次吃掉,小心地问:“那你不帮她,你妈妈不会伤心吗?”
“或许会。但是她应该会慢慢明白,许娉婷只是她的寄托。”不是她的全部,也从来都不是我的责任。
“而且,我不想再因为她和你闹出不愉快。”
曲盈看着他,心里慢慢流过一湾暖流,她眼睛笑得弯成新月,“我确实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但是如果帮了这一次能让她不再缠着你,那你就去帮。她不是涉嫌挪用公益基金吗,那就找人去查是不是被诬陷的,这不是什么难事,她来求你,是她没办法直接查到吗?”
霍予闻颔首,没有多做解释。
曲盈也没有多问,“那你可以稍微帮她一下,”她拎起新鲜出腿的蟹肉,比了一下厚度,“你自己拿捏好度,只能是稍微。”
霍予闻看着她两指之间一枚硬币都塞不下的空隙,笑着捏住她的手指,“那好,我最多打个招呼。”
曲盈抽了两下手指没抽出,扬起眉吓唬人,“行吧,你要是让我知道多帮了,小心我把戒指还给你。”
虽然知道她不会真的这样做,霍予闻心里还是突突跳了几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唇也抿得紧紧的,“那我不帮了。”
曲盈看着他笑,上下打量他,逗人似的,“什么情况啊霍予闻?你不是说最多打个招呼?难道还真要背地里多帮点什么。”
霍予闻对她的倒打一耙有口难言,又怕越描越黑,最后干脆说了一句,“我听你的。”